格格吱

红毛如果退学的话,会去上蓝翔或者新东方吗?

 
   

【贺红】山有木兮(一)(温馨甜向)

在下芥川,有何贵干?:

碎碎念:
一直想写一篇男主人设是匠人的文,因我太喜欢匠人,这次总算把这个人设赋予了毛毛~开熏(≧∇≦)
本人文笔有限,且对木艺匠人了解尚浅,所以文中不足之处还请各位多多指教!(虽然后期战场就转移了提不到太多木工的事=_=)
(・Д・)ノ不会很长,我估计八章就能完结吧~
以及…第一章是起势,铺陈较多剧情较慢,望诸君少安勿躁。( ´ ▽ ` )ノ



1.
贺天攥着手机抬头看了看门梁上悬着的木头招牌。
关山堂
板板正正三个大字。
看来没错,虽然几经周折,走到最后连汽车导航都导不出来了,可也总算凭着强大的方向感找到了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儿。
贺天不禁暗暗佩服起自己对这座城市的熟悉度。
这个名叫“关山堂”的地方,门脸不大,充其量称个小作坊,房子正脸里嵌了张方面阔口四下大敞着的木头门,旁边的墙皮拿黑漆随便刷了一层,只留出一扇眼睛似的大窗户,跟商圈中心那些自动门落地窗的工作室简直没有可比性。
小作坊位于城郊的老城区,这两年因着老城改造,不少居民都搬走了,周围就剩了些零零落落的小商铺。
贺天站在门口左右瞧了瞧这条街道,恍惚间觉得自己似乎回到了半个世纪前……
他再次拿起手机查看地址,确实没错,备忘录里是一周前见一亲手一个一个字打上去的,名字确实是叫这个“关山堂”。
贺天想了想一礼拜前去见一家做客时看到的那套精致的木器茶具,终于迈步走了进去。


2.
一周前,贺天忙里偷闲跑去见一家蹭饭,虽然见一跟展正希他俩谁做饭都不怎么好吃,但三个人一起吃总好过他自己一个人在那个空旷的新家里吃外卖。
酒足饭饱,贺天懒洋洋地往沙发上一靠,看着展正希脸色不太好地一边从厨房里往外端水果一边叫见一去沏茶。
贺天无视掉展正希投来的白眼,心里有点想笑,这俩人,还真是一对儿老夫老妻。
不一会儿见一献宝就一样地从厨房端出一套茶具来,稀里哗啦地往茶几上一样样地摆,一边摆还一边得瑟,
“我跟你说贺天,这套茶具还是你来了我们才第一次用呢,够荣幸的吧!”
贺天懒洋洋地打个哈哈,“真够荣幸啊”,说着随手抄起一只茶盏来。
木茶盏拿在手中跟瓷器拿在手中的感觉完全不同,有一种厚重饱满的感觉。茶盏周身光滑油亮,虽然没有雕花,但木材独有的纹路却散发出一种质朴的美感。
贺天不禁又看了看其他的茶具,饶是他并不懂木器,他也能感觉到这套木器茶具做工精细,木质上层,于朴素中透着一股大气,顿时让他眼前一亮。
“茶具不错,哪买的?”
见一贼贼一笑:“限量款,全球独一份儿。”
“可以啊。”
“那是自然。”
见一无视展正希略带责备的目光,那家伙总是不爽自己和别人逗笑,可贺天又不是别人。
不过他还是收敛了自己贱兮兮的笑脸,咳了一声继续说道。
“对了贺天,你还记得初中时候那个红毛么?”
“嗯?”
“就跟咱们一个学校的小红毛,以前是个小痞子,你还总欺负他那个。”
“啊,你说那个红毛,叫莫关山对吧?做饭挺好吃那个。”
“对对对,”见一一脸惊喜,“你记忆力真牛逼,这都多少年前的事儿了,我还怕你忘了呢。”
贺天低头笑了笑并没有接这茬。
“然后呢,提他干嘛?”
“啊,这茶具就是他送的。其实这些年我跟他也算一直有联系,那小子初中毕业就不念了,出去当学徒学了几年木工,回来之后自己开了个小作坊给人家做活儿。上次同学会你不是在香港没来么,我正好看见他了,他跟我说了新地址。”
“木匠啊……”
“对,好像手艺还不错,同学会之后有一次,好像是他那边联系的木材运输出了问题,就打电话找我帮忙了,正好我认识几个朋友能帮上忙,帮他搞定了之后他听说我家展希希喝茶,就非要送了这套茶具给我,嘿嘿。”
见一一股脑像说书一样说了一堆,说到最后,尤其是“我家展希希”的时候,更是眉飞色舞,一旁被提及的当事人没好气地塞给他一杯茶,
“贺天一来你就话多。”
见一接过茶杯笑嘻嘻地往那人身边一缩,
“别怪我嘛展希希,贺天多少年没回来了不是嘛~我得尽地主之谊给他讲讲这些年都发生了什么吧。”
确实,高中毕业以后,贺天就去了国外,之后回了国内又在香港住了一阵子,这一两年才回到这儿来,难免有很多事儿不太清楚。
展希希稍稍缓了脸色,这才给贺天的空杯子里斟了茶。这时就听贺天突然说道,
“见一,红毛那个作坊的地址你有吧?”
“啊,有,怎么了?你要啊?”
“嗯,给我输在这儿。”
“你要找他干嘛?打家具?”
贺天冲见一笑着眨眨眼,
“对呀,你忘了我不是刚搬家么,所以急需一套,新家具。”
说这他又拿起茶盏自己把玩,眼底笑意更深,
“我觉得他这个……挺不错的。”

3.
步入大门是一间小室,一般来讲应该是接待室的所在,可似乎比起接待室这里更像是陈列室。
房间周围整齐地摆放着三四件成品木器,书柜休闲椅一类,款式都比较大众,唯独其中一张八仙桌鹤立鸡群。束腰款式的八仙桌四四方方地立在墙边,四角都用软布缠了厚厚一层,牙板上刻着精致的双龙戏珠样式的浮雕,如同一位大儒一般,给整个房间带来了一种安静祥和的感觉。
贺天记起以前听人讲过,八仙桌周围能坐八人,所以常是一家人围坐其旁热热闹闹一起吃饭。
偌大个房子里就住着自己,跟谁一起吃饭啊?
贺天有些自嘲地笑了笑。
忽然身后传来一阵“喀哧喀哧”类似于金属摩擦木头的声音,贺天惊奇地回头,才发现自己一直没注意到背后正对着的墙上竟然有一个很大的门洞。
与其说门洞,不如说是在墙壁上硬劈了一道大口子,因为这门洞比起一般的门洞可是又宽又高,而且光是个洞,却并没有装门……
贺天静静地走过去,发现果然这里面别有洞天。
透过门洞,他看见里面的房间里有一个人。
那人身型稍有些单薄,顶着一头颜色有些暗淡的红发,穿着一件洗得都泛白了的黄T恤和一条看上去很旧却干净的牛仔裤,腰间系着一条灰围裙。
他正背对着贺天,弓着身子,一脚支在地上,另一只脚抬起踩在木凳上横着的一条长木棒上,手里攥着锯子,正在一下一下地锯木头。
片刻,木头断裂,他熟练地抄起变成两截的木棒挨着对比了一下,随后手一抛便把木棒稳稳地抛到了不远处的一个工作台上。
然后他活动了一下脖子,抓过旁边的刨刀,两手握着手柄弯着腰,又开始一下一下“喀哧喀哧”地刨起案板上的另一块木头来。
不肖片刻,他的头发和上衣上就粘满了刨花。
贺天看着那个记忆中的那个背影,稍稍觉得有点陌生,虽然身材似乎还跟初中时一样单薄,但个子绝对长了。不过他那认真干活时专注卖力的样子却又让贺天觉得熟悉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个人认真工作会给人一种莫名的舒适感,就好像一双温柔的手把五脏六腑都梳弄了一番,好似全身的工作压力都可以从中得到缓解。
所以,贺天没出声,就靠在门洞上好整以暇地观赏了起来。
不时溜一眼周围贺天才发现,这个房间比起外面那间陈列室可是大了许多,屋内宽敞明亮,阳光透过那扇大窗户暖烘烘地射进来,空气中飘散着原木清新的香气;室内正中摆着三张彼此隔了一定距离的车床,上面放着台钻平压刨一类的设备;房间的北墙是一溜儿木架,上面整整齐齐地码了许多木料,角落里放着两个很大的纸箱;紧贴着西墙是一张很大的工作台,墙上打了三排吊架,上头由小到大摆放着一系列的刨刀刻刀凿刀;南墙的窗户下头还摆着一张木工桌,角落里还放了个顶上天花板的工具架。
虽然正在刨木头的人把自己周围搞的全是木屑,但除此之外的房间各处都是干净整洁井然有序的,实在让人难以相信这里是个加工木头的小作坊。
还真是符合某人的属性。
贺天掩着嘴轻笑了几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刨木声终于停了下来,屋中那人站起身来拍打了几下身上的木屑,又不知道从哪里拽过扫把,把地上的刨花划拉划拉装到了一个簸箕里,然后起身走到南墙边,掀开地上放的一个很大的箱子,把刨花倒了进去。
然后他放下手中的东西转过身来,瞥见了门口站着的贺天。
“靠,吓死我了…怎么也不出个声…”
那人小声嘀咕了一句。
“来取东西的吧?放门口了,我给你拿去。”
那人也没怎么仔细看,就当贺天是来取货的人,便摘了围裙,顺手扑拉着头顶和衣服上的木屑要往门口来。
贺天显然是不希望自己被误认成别人,便清了清嗓道:
“我不是来取货的。”
莫关山闻言总算抬起头认真地看了看来人,然后瞬间愣住了,
“你…你…你是…贺天?”
“哟,好久不见了,莫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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