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吱

红毛如果退学的话,会去上蓝翔或者新东方吗?

 
   

【贺红】我算个什么东西(一)替身梗,渣攻虐慎,HE

硬饼干君:

这文,我唯一能保证的,就是HE了....这种以前没写过,我也没底,后续看反响如何吧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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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算个什么东西》


1.


有的时候红毛也是觉得,他跟贺天,发贱发到一起去了,搞成今天这个样子,谁也怨不到谁。


一个心里有了人,还偏偏来招惹他。


一个明知那人是招惹,还奋不顾身,慷慨就义。


论半斤八两,两人不过如此。


拍着小胸脯说,甚至连开头都是极其随意的。


两个人第一次见面就滚上了床,周末在酒吧发泄的两个大男人,谁也别矫情。


看对眼儿了不过一个字,做,


本就是露水情缘,谁要是当了真,也算是真个顶个的傻逼。


一般YP这种事儿,最先打电话的人最下势,因为示了弱,也是跌了份儿。


但贺天,就是咬定红毛不放松的,牙口相当利索。


本来以为老死不相见了,谁知道贺天的电话打得那叫一个溜,定时定点,点到即止,绝不拖泥带水。


比红毛高三那阵,毛妈从老家给他打电话还勤,不知道的还以为红毛自己手机定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语音服务。


一日三餐,就差个爱的morning call了。


不怪红毛一头栽了进去,是死活出不来了。


他奶奶的,谁能躲得开温柔乡。


但后来红毛每每想起都摇头苦笑,贺天,贼他娘的精啊。


掐准七寸,干净利落,不怪他红毛被人耍的团团转,还一个字儿都蹦不出来。


本就是他上赶着的买卖。


但那个时候他看不出来,贺天装得简直就是二十四孝好男人一样,让红毛恨不得对他更好一点,更好一点。


给着给着,红毛就发现,这局面已经远远超过他的预期了。


但他给的,覆水难收。


其实刚开始那段,不是没有怀疑的,他自觉自己长相一般,而贺天,是他每次趁那人睡着还会偷偷看几眼的那种好看。


不怪都说好看的脸能下饭,这脸要是能在身边一辈子,怕是红毛能把家底吃穿。


但他从不逾矩,心只有一颗,若是给了,怕是不历尽苦楚是收不回的。


他害怕,所以从来不敢妄想。


但没想到,此生就沦陷这么一次,便是万劫不复。


贺天根本就没给他犹豫的机会,一脚就把他踢坑里去了。


等红毛反过味儿来,已经是跟贺天同居的时候了。


那天早上的时候,红毛睁开眼睛,还天真的以为这是他幸福生活中的某一天。


后来想起来,恨不得照着当时自己春意荡漾的脸兜头摔自己一个耳光,贼他娘的傻。


贺天早上是从来不肯让他早起的,红毛大四了,经常彻夜写毕业论文,贺天说舍不得他,便每次早上起床的时候,把人按进被子里。


“再睡一会儿,早饭做好了叫你。”


温和粗糙的手掌轻轻的抚过自己的眉眼,红毛轻哼一声舒展开身体。


贺天的手却并没有马上离开,顺着他的眉骨向下,落在唇边。


然后便是一声叹息,红毛听见了,觉得好笑,睁开眼睛踢了他一脚。


“大早上,唉声叹气啥?”


只一眼心里就有一些发凉,贺天的眼神里有些什么东西,因为他而愈发凉薄。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贺天,嘴角的笑就有些吃力。


贺天也不掩饰,看见红毛的笑容有一丝僵硬反而笑容更大了几分。


“今天展正希回国请我吃饭,要不要一起去?”


红毛皱了皱眉毛,“那个展正希?”


他跟贺天在一起的时间不长,听他提起展正希也不过寥寥几语。


“对,就是那个,展正希。”


红毛不疑有他,他愿意走进贺天的圈子里,因为爱他,所以愿意了解。


但他仍旧是在贺天身边活成了一个笑话。


晚上到包厢的时候,里面展正希已经到了,进门看见贺天脸上露出几分笑意,却在红毛走进来的时候脸色煞白。


贺天看见他的表情,脸上的笑容重了几分,有些残忍,他刻意的捏了捏红毛的肩膀。


“去,你坐在中间。”


红毛已经能看出来展正希的不对了,咬了咬嘴唇,皱着眉看贺天,脚底下就是不动。


贺天修长的手指顺着他的胳膊划下,虚虚的圈着红毛的手腕,“去不去?”


红毛有点火了,他本来脾气就不怎么样,但贺天平日纵容着他,哪里这样被对待过。


“你干——嘶。”


贺天突得收紧了手,红毛手腕几乎都要裂了一般的疼,“松手!”


贺天看着他,眼底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终于还是慢慢的松开了。


这下,红毛的脸几乎和展正希一样白了,他坐到展正希身边,再也不看贺天一眼。


展正希的喉头滚动了一下,眼神急促的掠过红毛的脸,脸色抬头看贺天时已经云淡风轻。


“你真是个变态。”


贺天笑了,坐到了红毛旁边,手自然而然的搭在红毛的椅背上,他没有回答展正希的话,眼神一直放在红毛身上。


贺天的眼中有一种怪异的狂热,那是红毛从没有看见过的贺天,眼底那样的炽热,仿佛是从生命里烧出来的火热。


绝望而浓烈。


红毛的心脏剧烈的收缩了一下,疼痛席卷而来,震得他身子发麻,他不是傻子,贺天也没有故意瞒他。


所以他看得清清楚楚。


他不是在看自己,那他在看谁?


他在看谁?


空气似乎都在凝固了,红毛第一次对身边的人感到绝望,撕扯着他,堕入深渊。


他的喉咙发干,想说点什么,张嘴的时候带裂了干燥的嘴唇,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渗了出来。


恶心。


展正希阴郁着脸仔细的看了看红毛的神色,有些担忧。


但这不关他的事,他没办法,当年的事他也有错,贺天今天做的这事不过就是为了打他的脸,他是身不由己,但贺天心里怎么会没有怨恨?


这世上从没有白来的热情与仇恨,但如果遇见就是缘,那孽缘这两个字未免太过沉重。


但还是于心不忍,这件事了红毛最无辜,但谁能比谁伤的轻一点?


当年贺天唯一爱上的那的人,跟红毛有七八分相似的人,不是因为自己,也不至于就这么生死相隔了。


当时,贺天的家里人都反对那个人,贺天瞒着挡着不过就是为了不让他知道,展正希不忍心看好友如此辛苦,便想当说客,没想到,丢了魂的男人过马路时被车给撞死了。


就是这么巧合,但许多故事都永远带着悲伤的巧合。


一错再错,如今,早就不知道谁对谁错了。


想着,展正希轻轻叹了一口气。“贺天,我以为,你原谅我了。”


贺天笑了,“不,展正希,我从来没有怨恨过你。”


“但,这是我唯一能为他做的了,让所有人都不会忘记他。”


多可笑,生前不被人记住,死后,他永远不会被人忘记。


贺天亲手弄痛所有相关的人,不过就是为了让所有人记住他死去的爱人。


但红毛呢,红毛明明是最无辜的人。


红毛大致能猜出贺天是为了一个人,但却有不知道具体的缘由,也许是心里还有丝期待,也许是不敢开口问那么一句。


或许不问,不听,也就不那么痛了吧。


“点菜吧。”


红毛啪的把菜单拍在了贺天的面前,贺天眨了眨眼睛,神色已经如同平常,看着红毛,“好。”


又是那么温和的眼神,平时红毛最爱的模样现在只让他看着胸口发凉。


一顿饭吃得红毛胃疼得直抽抽,他听着贺天和展正希有一句没一句地交谈着,脸上却固执的带着笑意。


但回到家的第一时间,红毛就跑向了厕所。


汹涌而来的恶心感让他冒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拼命的呕吐着,直到眼角被浮出的生理泪水沾湿。


吐完,红毛抬头,看着镜子中狼狈的男人,眼角泛红,气喘吁吁。


呵。


自嘲的笑了笑。


贺天还没说什么,你自己倒是丢盔卸甲了。


或许这就是爱情吧,柔软不设防,谁爱得更深,痛得更深。


出来的时候,贺天已经坐在了桌子边,看见他的模样,皱了皱眉。


贺天坐在背光处,红毛心烦意乱也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坐在贺天的对面,苦笑。


“我真的是个替代品么?”


快啊,贺天,快说不是。


说你爱我。


然后我们还是像从前一样,我不想不问,只为了你,好不好?


贺天看着他半晌,仍旧是点了点头,“是。”


果然。


红毛笑意又大了几分,明明是笑着,眼睛里却空洞无物。


“所以,我就是你的退而求其次?”


贺天不说话了,就那么看着他,乌黑的眼睛一如他曾经爱得那般明亮,现在只觉得冷。


他尝试着在里面看到一丝慌乱和酸涩,但没有。


贺天该死的平静。


“你很介意么?”


我能怎么说,贺天,你告诉我。


“如果你介意,那我们也可以到此为止。”


红毛看着面前的男人,贺天笑得一脸温良无害,红毛恨死了他这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他咬定了红毛不会拒绝。


悲伤的是,我明明爱了,你却依旧清醒。


更悲伤的事是,你让我爱了,却像个旁观者一样看着我这个傻子,泥足深陷。


拒绝?


红毛根本无法拒绝,所以算是他心甘情愿。


“当然不。”


他只能说到这里,红毛颤抖着手拿起杯子,温热的水碰到嘴唇却怎么也吞咽不下去。


水被晃了出来,滴在干净的桌子上,愈发狼狈。


但红毛仍旧没再说什么,他的尊严不允许,即使这尊严已经千疮百孔。


这就是成年人的爱情,谁先说爱就活该认输。


他不想输,即使他是替别人爱着爱情,他也不想输。


炮友就炮友吧,活该他犯贱。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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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格格吱硬饼干君 转载了此文字
  2. 金三喵硬饼干君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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